她未被和离,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这样的情况跟和离又有什么区别。
君母落下泪来,一颗心像是掉入了冰窖。
君母一夜未睡着,第二天一早,连床都下不来了,直呼自己头痛眼花。
君墨儿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娘,您怎么了?”
“哎呦哎呦,就是头痛得厉害。”君母扶着自己的头不断呻-吟,在床上翻来覆去。
君墨儿急了,“怎么会这样呢?女儿为您去请大夫!”
“唉,你快去吧,晚了,恐怕就见不到你娘我了。”君陌背对着君墨儿,声音痛苦的道。
君墨儿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娘,不会的,您别说这样的傻话。锦儿,快出去请大夫!”
锦儿领命去了。
没过一会,锦儿满头大汗的进来了,说那些护院不让她出去。
“看来你姐姐是要致我于死地了,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了!”君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