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君母。
没曾想一走到主院,发现院门外戒备森严,不准入内。
“为何不准入内?”君墨儿在祠堂呆了七天,七天没有梳洗了,脸上身上全是污垢,浑身都不舒服。
她要进去,去自己的屋子里洗澡睡觉,还要找君母问问情况。
“夫人发癔症了,整天要死要活的很危险。为了夫人的安全,不准别人随意进入。”门外的杂役冷漠回答。
“什么?我娘她怎么会发癔症?你们撒谎!”君墨儿不可置信的道。
“怎么不会?二小姐不记得夫人当时叫嚷着头痛,痛得快要死过去了吗?那时,就是癔症的表现了。
二小姐,我们也是为了夫人好,你是不知道夫人现在有多吓人,跟那个鬼上身似的。
只要一取下嘴里的布,就会叫骂,谁都骂,骂得可难听了。下人们给她松绑,让她舒服一下,她抓着剪刀伤人,差点把一个丫鬟的手给剪掉了。
还好大小姐来的及时,救了那丫鬟。二小姐,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了。夫人这癔症严重得很,别把你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