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去买了礼品,又用红纸包了银钱,重新回到回春堂,举行了拜师仪式,从此就成了回春堂的学徒。
裴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随即只是挥了挥衣袖,“随这逆子折腾,反正他已不是我裴家人了!”
赵淼淼一面在回春堂学习医术,一面去山上采药。
他在采药方面天赋异禀,对各种草药的生长环境和草药的分类都十分清楚,回春堂特意让他每周有一天的时间去山上采药,采集的药就按照市面价值给钱。
徐大夫曾带着明言和他一起去山上采药,见他在悬崖间飞跃,好险没吓出心脏病来。
“你...你平时就是这样采药的?”徐大夫讶异。
得到赵淼淼的肯定答复以后,徐大夫暗自咂舌。
也不怪裴知恒赚得多,这可都是用命换来的钱。
回去以后,徐大夫转头就训斥明言,“你呀,从今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跟着知恒强身健体!”
明言顿时苦着一张脸,无声地张嘴,诉说自己的不情愿。
赵淼淼捏了捏他的手臂,“你是得练练了,不然以后连轧药都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