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榕春华没想到宝二爷跟鹤云飞也在,猛然这么一撞面,囧得忘了话该怎么说了。他一脸错乱的神情,硬拧成抽象派人物肖像,慌乱得跟犯了世纪大错一般。
“榕兄弟,你来的正好!”鹤云飞勾肩搭背的,抬手将迎面过来的榕春华勾到身旁,大着舌头说话。“今晚象爷请客,热情得好酒一海碗一海碗地喝。你晓得我这酒量招架不住,得回去睡了,你多帮我和两碗,代我给象爷赔个不是,啊?我这就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说完,他假装站不稳,扶住宝二爷胳膊就往外走——实则是拽上他走的。
“诶……”宝二爷回头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鹤云飞拽出二层小阁楼。
鹤云飞使眼色瞪他,让他赶紧走,还胡言乱语打掩护:“榕兄弟在这里,你不放心吗?他什么时候开始,办事让你不放心的?快走吧,你再喝醉,就没人开车送我回地下城了。詹妮弗还在临舟城,等你保释呢!你再不走,她得在警局过夜。”
“对哦,还有詹尼佛。”跟鹤云飞对望一眼,宝二爷恍然明白了什么。是他喊鹤云飞去营救皮皮的,皮皮真要有事,鹤先生怎会就这么喊他离开,他不跟猛犸象拼命才怪。
都出了门儿了,哪有倒回去再炒冷饭的道理,尽管他想不明白鹤云飞不拽榕管家一块走,葫芦里买的什么怪药,还是只能就此打住,先去临舟城保释詹妮弗。
离开睡狮城堡,两人还开廉租车走,以最快速度离开懒狮城,往临舟走方向过去。
“老鹤,你拿阿伦戴尔做筹码,我没意见!把皮皮摆上桌面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怎么说她也是客,不在地下城常住的。万一出了事情,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廉租车开出懒狮城,宝二爷就按耐不住了。在睡狮城堡就憋得慌的一席话,他一股脑全倒出来。
“放心吧,那丫头鬼精灵鬼精灵的,又有两位将军护身,哪那么容易落在老黑象手里。”鹤云飞摸出衣袋里的佛陀小像,握在手心里捻了一捻。佛像上有个小指大的焦炭坑,激光子弹灼烧造成的,很可能是在战场上给他挡了一枪。“路上截住我的,不是猛犸象。我仔细检查过战场,窗沿上留下的枪座痕迹,不想是黑象家的枪械型号,倒是很像我们自家的枪械。”
“啥?!”宝二爷一脚油门擦着防护栏踩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