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二爷脑袋木的,身体各项感官功能也是木的,那感觉像是在荒野里捡了个甜蜜饯儿,想吃,又怕有毒。
“老黑象,你什么意思?”等他脑袋里的麻木劲儿过去,猛然反应过来,丢蜜饯儿那人才是真的有毒。
猛犸象登上雪橇车,一脚油门踩出去,在冰雪小道上空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怒骂:“回地下城,问你们家狗屁执政官去。”
宝二爷:“……”
老黑象果然是被他打劫的!
他睡梦里听到爆炸声吓得翻身起来,衣服、鞋子不穿就要去大熊宫、小熊宫带人跑路。幺鸡给他发简讯,喊他安心睡,他也就安心睡了。
当时他心里就想:来人是池慕酒吧?
还真是!
他可不愿意羽弗云歌那混小子过来。他来,准搞不清哪是大熊宫、小熊宫,指不定一并炸掉。
——瞧瞧巡回赛的赛场就晓得!
爷,那不是云歌干的,是云歌家女朋友干的。
猛犸象走后,宝二爷没敢去大熊宫、小熊宫看凡素母女,尽管他牵肠挂肚都是洛河,却总有点近乡情更怯的局促感。
没见到洛河,他更担心鹿家那丫头,飙火箭的速度飚回地下城。回城没有见到那丫头在哪里,又风风火火的跑去城外找池慕酒。
“慕酒,鹿丫头呢?”宝二爷远远的瞧见池慕酒,吆喝一嗓子,就跟他隔空喊话。
城外,围成圈跟池慕酒小声议事的自卫队兄弟们,全都回过头来看他,像旷野上一群探脖子张望的狐獴。
慕酒……
圈内的菲利普,首先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军校毕业的他,多少对联邦上将有些印象,尽管他年纪不大,照片、画册啥的总见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