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贝贝埋头看脚尖,也没说话,不敢说。
“你就不能认个错吗?”阿加塔火大。
想必这姑娘,不是个主动认错的主。
“行了……”云歌揉了揉喆贝贝的后脑勺,说话仍是不冷不热的调调,长辈架子摆得格外明显。“喊爸爸,生日蛋糕我买,火焰冰淇淋我也买,以后别再干这种事情了。被抓进警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喆贝贝:“我有爸爸。”
阿加塔:“别提那些让她伤心的事情……”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陷入沉默。无边的黑暗里,淡淡的悲伤在一点点晕开。
云歌抬手勾住喆贝贝肩头,将她带到身旁,极其玩味的语气问她:“不想再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爸爸,还是我不够资格?”
喆贝贝蓦地侧过脸去,背着云歌,眼泪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础�
云歌:“……”
呃……看来,真没资格做爸爸。
“去拿麻醉剂过来,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这句话,云歌跟喆贝贝附耳讲的。皮皮的手术还在进行中,她痛成半昏迷状躺云歌怀里哼哼唧唧的,几乎听不见这样的耳语。
云歌话虽附耳讲的,还算是正常音量,阿加塔有野兽基因,是听得见的。她点了个头,喆贝贝当即起身照做。
治疗骨伤的通感太强烈,云歌手工推了一针麻醉剂注射进皮皮伤口位置,她几乎没什么知觉,蹙眉喃喃几句就睡过去了。
云歌这处,闺女儿没有收走,多少有些失落。幺鸡那边的追踪情报,却已经到了:“将军,那两个改造人离开废墟之后,就分头去了不同的城市。他们在各自生活的城市里都有下线,也是改造人。他们上峰姓榕,查不到具体名字,不晓得是榕春华,还是榕家的宗族。”——她调查的事情,云歌能同步感受,其实不必汇报的。只因为八卦机八卦,非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