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对面的荷花池边,沈媛的母亲正拉着几个老太太聊着家长里短,虽然对方脸上明显写着“嫌弃”二字,沈母却依然视而不见。
沈母本就不是为了聊家常而来的,只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的人证而已。对方是个什么态度,沈母表示完全不在意啊。
黑衣人戴着口罩,顺利上了楼,在苏婉婉家门口停下,敲响了房门。
敲了好半天,里头没有人应答。黑衣人不耐烦,掏出了工具捣鼓门锁。
然后,毫无征兆地,门从里面打开了。
黑衣人之前半趴在门上,门一打开,他整个人重心不稳摔了一个狗啃屎。
一抬头,发现苏婉婉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你……”
黑衣人摸了摸自己安然无恙的口罩,顿时安心了不少。眼下出师不利,还是暂时撤了,下次再寻机会。
这么一想,黑衣人一骨碌爬起来,转身想走。
苏婉婉却在他身后悠悠地开了口。
“你以为你戴着一个口罩,我就认不出你了?小张?”
张大猛吓了一大跳,脚下都踉跄了一下。居然被苏婉婉认出来了?
张大猛转过身,眼神里凶相毕露:“是你自找的!”
今天本来想放过她,她却偏偏自己撞上来!
张大猛突然冲了过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帕,往苏婉婉的脸上招呼。
突然,张大猛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另一侧,他发现屋内居然还有一个身影。
还没反应过来,张大猛便被一棍子给敲在了后脑勺上。
晕过去之前,张大猛似乎看到了陆荆白的脸。
附近早就潜伏了便衣。
沈母一边拉着人东拉西扯,一边留意着动静。
手机迟迟没有收到消息,沈母的神经越来越紧绷。
然后,她便看到,不远处卖红薯的小哥,扫地的大爷,操着塑料普通话收购旧电器的老大哥,不约而同地放下自己的红薯/扫把/破三轮车,纷纷往她所住的楼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