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臣分内的事。”
林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臻王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他愣了一下,然后又不甚在意的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
林澈为人一直如此,对谁都是这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他没必要计较这么多,毕竟林家对他大有用处。
“本王的二姐虽然任性了些,其实是难得至真至纯之人,这次更是保护玉玺立了大功,为此还被歹人所伤,惊吓也是因此而起。”
林澈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意:“昨天审案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臻王殿下对那位张状元说,你相信他是无辜的。怎么如今,他又成了殿下口中的歹人了?”
臻王脸色一僵,他怎么忘了这茬了?
张君恩“偷玉玺并袭击二公主”一案被送至镇抚司,镇抚司是由锦衣卫管辖,皇上指定林澈亲自审理。
皇后以案件牵涉二公主为由,命臻王参与陪审。
所以,昨天审问张君恩的过程,是林澈与臻王共同完成的。
“这……本王的二姐确实受伤了,只是……”臻王尴尬一笑:“罢了,好好的,咱们不聊案子的事。”
“那臣先告退了。”林澈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臻王盯着林澈头也不回的背影,面色有些难堪,他说一句他们不聊案子的事,对方直接转身离去!这是几个意思?暗示他们除了案子无话可聊?
这个林澈果然是京中最狂妄的人!若不是现在需要拉拢林家,他真想命人将他绑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锦衣卫都尉府。
交班之际,是都尉府最热闹的时候,有人准备回家,也有人准备换衣服就任。唯有指挥使林澈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时不时瞥一眼外面落了一半的夕阳,双眼格外明亮。
作为林澈的下属兼好友,江乐志一眼就看出林澈今日心情格外好。虽然对方半边脸都掩在面具之下。
“林大哥,还不走啊?”
林澈:“唔,晚点。你先走吧。”
江乐志调侃道:“听说你今天要去二公主的碧霄宫外巡视?这待遇,史无前例啊。兄弟我好生羡慕啊。”
林澈暼了他一眼:“让给你?”
江乐志连连摆手,“这不是我能消受得起的。上头那位哪看得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