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澈抬腿想要走开,苏婉婉又问了一句:“林大人。”
林澈回过头来,“公主有何吩咐?”
苏婉婉:“本宫只是想问林大人一件事。”
“何事?”
“林大人方才问本宫,是否害怕大人。若是本宫的回答是'害怕',林大人准备如何?”
林澈再次细细打量了苏婉婉一眼,确定她只是好奇,并无更改之前回答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臣听闻二公主对臣颇有畏惧与成见,既如此,臣便不适合再巡查二公主的碧霄宫。臣方才已经将此话告知二公主了。”
苏婉婉一愣,所以,刚才二公主在外头撕心裂肺地喊救命,并不是自己之前吓她的那些话的余威,而是二公主在门口碰到了林澈,被林澈给吓到了?
“所以,林大人的意思是……”苏婉婉顿了顿,暼了一眼林澈,“若是本宫回答的是'害怕',林大人也会像先前对待二公主那般,拒绝在本宫的留芳宫外巡查?”
林澈定定地看了苏婉婉好一会,他扯了扯嘴角,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荡出。
他摇了摇头,“不会。”
苏婉婉有些意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咦,不会吗?”
“不会。”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哎呀呀,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还真不赖呢。
苏婉婉:“那林大人会如何呢?”
“臣会向公主一一解释清楚。
臣不曾饮人血,那些犯人的尸体头部有小孔是因为他们在练一种叫做“血魔灌顶”的邪功,此邪功在苗疆一带盛行,公主派人去问问便知。
扒皮是刑部一个的酷刑,与臣手下的镇抚司并无干系。
至于剁头,缉拿要犯是臣职责所在,臣也确实亲手处决过一些犯人。臣确实手染鲜血,却也不曾将谁的头颅剁碎。
臣脸上确实落了疤,阴森恐怖却也不至于。”
苏婉婉点了点头:“嗯。”
“臣若这般解释,公主觉得有没有用?”
苏婉婉:“当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