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大牢内,臻王再次提审张君恩。
张君恩面色惨白,脸颊上的鞭痕与脖子上的掐痕便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臻王干的,当时他听说二公主被这人打成重伤,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提起鞭子便往这个张君恩身上招呼,镇抚司的人拦都没拦住。
然而,自从知道张君恩是被自家母后算计之后,臻王对待张君恩的态度便温和了许多。如今,他的全部精力都在审问玉玺一事上。
如今再看“他”脸上的伤,更是隐约生出了些愧疚感。
“张君恩,这玉玺你是从何处窃取?是否有同谋?”
“罪臣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张君恩一口咬定,这玉玺是他偶然捡到的,原本准备找个机会献给皇上,却被皇后先一步给发现。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母后,堂堂国母污蔑你一个小小的状元郎?”
“罪臣不敢,只是其中必有误会!”
臻王自然是不满意,他是希望张君恩能供出幕后指使,最好是能和沐月宫那对母子扯上关系。
“张君恩,你再这般冥顽不灵,便是死路一条!”臻王站起身来。
“等等。”张君恩猛地抬起头来:“罪臣想见昭宁公主。”
“昭宁公主?”臻王缓缓走近:“你现在要见昭宁公主?怎么,你觉得她会保你吗?”
“会!”张君恩点了点头,说得斩钉截铁。
听到“昭宁公主”四个字,一直闭目不语的林澈倏然睁开了眼睛。
臻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如此笃定,莫非昭宁公主对你的所作所为是知情的?或者,你就是受了昭宁公主的指使?”
“臻王殿下,请慎言!”
林澈凉嗖嗖的声音传了过来,臻王吓了一跳。这几日的审讯林澈从来都是一言不发,他都快忘了一直都是俩人联合审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