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回话!”
林澈却依旧跪在原地:“臣特来向皇上请罪,臣数次冒犯昭宁公主,请皇上责罚。”
冒犯苏婉婉?皇上一愣,却发现林澈的耳根似乎有些发红。
这个冒犯是怎么个冒犯法?
“快快从实招来!”
“是。”
林澈简单地将昨晚的事讲述了一遍。讲完后又想到苏婉婉再三强调“据实禀告,不能有半分隐瞒”,林澈斟酌再三,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臣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伸手摸了上去……”
这话说完后,林澈脸颊上透着红晕,只觉得半边脸颊上的面具都快要烧起来了。
皇上脸上的神色愈发的震惊了,这事发展下去,搞不好还真就夜宿留芳宫了啊。
“婉婉让你来告诉朕的?”
“是。”
皇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之色,苏婉婉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林澈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虽然外头的名声传得不像话,但是此人究竟如何,皇上心中最明白不过了。
除了那半张脸上有瑕疵之外,皇上都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来。
“你是如何想?”
“臣冒犯了公主,请皇上责罚。”
责罚?好吧,如今倒是挑出了个毛病,在感情上有点傻。
皇上一哂:“按罪当杖责五十。只是朕念你事出有因,你也并非有意。朕便从轻发落,只罚俸三月,免了你巡查留芳宫的差事。”
林澈皱了皱眉,沉吟了好半晌都没有谢恩。
皇上:“怎么?你对朕的处置不服?”
“臣不敢。”林澈摇了摇头道:“臣自知此次罪无可恕,不敢求皇上宽恕,这便去刑部领杖责五十。”
皇上意味深长地暼了林澈一眼,“哦?你莫不是心疼那三个月俸禄?竟是情愿领这五十的杖责?”
林澈有些难为情地轻咳一声:“臣也愿一并罚俸三个月。”
“哦?”皇上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胡子:“这就奇怪了,这么说,你只是不愿意免去巡查留芳宫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