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是大部分人看到超越常理的事物出现时,会有的第一反应。
但科学作为一种方法论,它并不是常识。
“这不科学”的想法来源于大脑中负责情绪的部分。而理智的部分如果将科学融入到了意识中,他就会下意识的去解构、研究超越常理的存在,从而发现一种或是数种新的理论模型。
在科学思维不断涌现的时代,生产力也将进入白热化状态。
这种生产力的大发展产生了大熵增,大熵增给予了熵增生命的生存环境。
于是,熵增生命出现了。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为了倾销工业产品的殖民地战争之前,熵增生命就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那时,人们还只是将其当成稀有物种来对待。但很快,他们会发现自己错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带来了产业大洗牌,也带来了产业大发展。
这种发展速度远超人类过去的发展速度,它让熵增生命不断壮大了起来。
这时,人类对熵增生命,依然具有压倒性的优势。直到熵增生命出现了一位首领,不!与其说是首领,不如说是首领派过来的使者。
祂被称之为律者,事物规律的掌控者。祂有年轻女性人类的外表,明显的智能。来此唯一的目的,就是来传达“崩坏”的意志。
祂是第一位律者……理之律者。
理之律者为熵增生命带来了理智,熵增生命不再如同野兽一般被人类击杀。
同时,理之律者为人类带来了反智主义。
在人与崩坏的战争中,开始时的人类是节节败退的角色。直到人类将科学融入生活中、战争中,并不断接受外界的否定批评后,战争才有了一些气色。
这一战,人类死亡的人数比二战还要多。
为了应对这种恐怖生命的存在,本应该腰折的国联活了下来,各国迫于危机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松散整体。
人类的科学技术因为系统产生的庞大负熵,再次产生了庞大的熵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