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随时随地都在留意房间里的风吹草动,但是数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这时飞鸟才稍微放松下来。
不过飞鸟还是非常警惕,每一步都是前脚掌触地,随时保持可以起动躲避的状态,这也是桥本教导她的东西。
生驹在房间外紧张地看着房内的飞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小汗珠,但生驹却并不自知。双手握拳的生驹,已经随时做好准备,一旦出现意外,就用自己的道具去支援飞鸟。
飞鸟逐渐靠近房间的中央,生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留意飞鸟附近的一举一动。
再迈一步,飞鸟一阵心悸。
毫不迟疑地,顺着自己的感觉,向前一跃!
就在那分毫之间,刚刚飞鸟踏上的地板下,竟然刺出了一根很粗的金属长针,那针尖处更是发出森寒的冷光。
但这还远远未结束,至少飞鸟内心的危机感还没有消失。只见飞鸟左脚轻轻点地,然后再次向前一跃!
果不其然,地板的机关被触发了,那种极粗的长针继续不断刺出。只要地板感受到重量,这个机关就会不断被触发。
但是,飞鸟在躲避危险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连白石都赞叹飞鸟在这方面比自己还要敏感,还要出色。
事实上,这得益于飞鸟那由于敏感和不安感所引发出来的强烈的第六感,但是和松村的超越直觉的感觉所不同,飞鸟的这种第六感,更加倾向于是对未知危险的一种强烈的预感,并且在桥本和白石“惨无人道”的特训中,开始掌握自己的这一感官。
飞鸟的这一跃虽然只是轻轻一点,但毕竟训练多时,多少掌握了几分粗浅的借力的方式,所以反而是一跃就跳到了墙边。看得出,飞鸟是打算借用墙体,反向跳回来的。
“!”再次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袭向飞鸟。
还未等飞鸟反应过来,墙体竟然突然伸出了数根比刚刚地面还要尖锐还要长的金属长针。
然而,此时的飞鸟正在跳向墙边的关口,飞鸟可做不到在空中改变方向这种夸张的事情,眼看就要直直撞向这些陷阱的时候,一个钩爪勾着绳索,绕着飞鸟的腰部数圈。
“捉紧钩爪!”生驹从背后大喊道。
下意识地,飞鸟捉住了腰侧的钩爪,同时身体也在距离陷阱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强大的拉力,飞鸟的身体不受控制般地被拉了回去。
生驹双手捉着回收绳索的开关,担心自己因为站不稳,可能会被力反作用地拉进房间,导致两人都陷入危机。
最后,只是短短两秒不到的时间,飞鸟就被生驹从死门关拉了回来!
生驹在门外接着飞鸟的同时,也被飞鸟撞倒在地上。虽然吃痛,但好歹飞鸟平安无事了。
狠狠喘了几口气,生驹道:“幸亏生驹我有带钩爪,否则就大事不妙了。”
飞鸟在旁边也是一阵心悸,没想到这个房间竟然如此凶险,自己战力太差,几乎就要命丧黄泉,要不是生驹奋力相救,自己一定会被捅成马蜂窝的!
“小飞鸟,你没有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生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