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的是,在还债的时候,即使刀子都抵在我脖子上,我也从未想过放弃啊!”
“嘶——!”洲哥吃痛放开了手,他感觉什么东西插进了他的手掌。“你小子做了什么?!”
“哼,没什么,只是椅子上的竹签可比你的手硬多了……”他隐藏着自己的右手,他的手指也被刺了几下。没办法,在盲拆的情况下,两败俱伤不可避免。
“你小子!!!”洲哥表情狰狞,“你大概是不想活了?”
就在他还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微笑男突然跑了进来,“大,大哥!有人来了!!!”
“什么!?!”
洲哥猛地看向易华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小子好样的!别给我再逮到了!”
“一路顺风”他强露出笑意,但其实他现在必须要倚着墙才能站稳。
对方走后,当看见一个人领着几个工作人员走进来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哈啊——太慢了吧,徐哥。”
“啧,主要是解释那里麻烦啊。……而且你这小子刚通话的时候笑什么笑啊!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哈……原来是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用时最多吗……”
是的,其实在他之所以发出那声不明所以的大笑是为了掩盖住电话声。其实这也有赌的成分,如果对方仔细点就能听出通话声,再如果徐哥要是不接电话那就gg,不过那时候他就会选择另一种方案。……毕竟现场有很多工具都很致命。
可能有的人不理解为什么他打架这么熟练,这么冷静。只能说,这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多次被追债时候养成的习惯。毕竟你越慌,只会暴露出两个信息:一,你还没有能力还钱;二,我可以很容易逼你还钱。
不过总而言之,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希望以后别再有这种破事了。
在之后,徐哥拍着胸脯说服务生那边由他去说,然后贼兮兮地示意他去解决那一边的问题。
易华言重重叹出一口气,度过这次的难关并没有让他产生太多喜悦。看向易橙茗,平淡道:
“走了,小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