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瞎说什么大实话呢!”韦哥接过话茬。“下午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
“害,想到要连着表演三天我就头大。”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不过又一次公费旅行的机会还是十分不错的。总之,谢谢韦哥了。”如果他并没有声优这个职业在的话,韦哥就妥妥是他的伯乐……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你小子跟我说这个?我才要谢谢你呢。……我找到我的老师了。”说道“老师”两字的时候,韦哥的脸上犹如焕发着光彩——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
易华言由衷道:“真的假的!那要恭喜你哦。”
“哈哈,真的真的…………”
扯着扯着,韦哥才突然记起现在他是在直播。
“啊,抱歉了,我先带着兄弟们把会场逛完,下午的时候我们就等着你演出了。先再见了。”
“别再给我添加压力了好吗……”他边挥手边道。
币站的声优祭会场非常大。一个多小时了,整个会场他才逛了五分之一不到。当然这把他发呆和停下参观的时间也算作在内。
正常一个流程下来,半天应该就能把场内的项目全部看完,接着下午恰好就能去看表演。但是你要是沉迷于一处的话,时间就可能有点不够用了。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做这些缺德的事情!”
在远处,易华言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不就是分开不久的牧羊吗?
而他呵斥的对象是一名大叔……老绅士了。据他了解,这名大叔几乎要趴在地上拍照了所以才被牧羊制止。
不过这名大叔好像是个日本人,双方语言都不通。易华言知道大概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在日本的时候这么做是被允许的,而在这里凭什么就要被制止。
虽然易华言知道在场的很多绅士也想为他的行为鼓掌,但当前只要良心尚存就不会这么做。
牧羊虽然生气,但奈何对牛弹琴,而对方也一副知错不改的样子,这让他十分窝火。而那个大叔也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全然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一样。
易华言无语地挽着手,还是打算凭借自己贫乏的日语词汇量上前交流一下。这年头国际的事都变得十分敏感,一旦处理不好的话,网络的舆论可以让你社会性死亡。为了避免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这个刚交不久的朋友开脱一下。
然而一道人影比他更快。
“这位先生,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呢?”楠水云拿出了大小姐的气势快步走上去,并用中国人听上去十分正宗的日语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