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神歪着头想了想,有些犹豫:“用咬也可以吧?”
众人大笑。
夜极的主管面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算你狠!我们走!”
斗神立马喝道:“停下!你以为暗王和夜极一样是茅厕吗?”
场下又有人喊:“斗神!茅厕用的不妥,应该是这儿可不是他的可以进进出出!”
幽侠立马捂住李虹北的耳朵。
李虹北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听这些起哄声,夜极主管立马入戏,脸上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三分悔恨,三分愤怒,三分屈辱,还有一分恐惧细细拿捏到位。
真不愧是老戏骨。
“‘邪鬼’现在受伤了,若是不伤,必定一战!”
“邪鬼”默默把上衣掀开,胸前果然有鲜红的伤口,皮开肉绽,看上去就触目惊心。
但赌客们可不吃这一套。
“就这?这点小伤还没我打一顿孩子来得重!”
“伤这么重怕不是感冒吧?”
“......”
江游一行人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场好戏确实有料。
这场冲突也应该是有默契的。
所谓“王不见王”。
“夜极”肯定不能塑造出己方王牌拳手不如“暗王”。
所以“邪鬼”得趁“斗神”不在场的时候来挑衅,自然能肆无忌惮的羞辱一番。
现在“斗神”出场,“邪鬼”也不能真输给他。
拿着伤口做文章,也算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李虹北本来还挺兴奋的,但知道他们只是在演戏后便没了兴趣:“我们去外厅玩吧,这没意思。”
江游点头:“也好,在外厅娱乐一下。”
几人避开众人,从小门溜到外厅。
外厅是一座巨大的赌场,金碧辉煌,乱中有序。
王烙领着众人取了筹码道:“今天的花销都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