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过头来时,发现不知何时周沁瑾已在席边。
“好呀,看来是我来迟了。”她笑眯眯的坐下,也不见外,直接倒酒自饮了一海杯!
“我自罚一杯可否?!”
江游向她举杯:“候你多时矣!”
两人视线交错,都不由大笑了起来。
不必再多说什么,周沁瑾自然而然的融入了这里。
大家都是同样的人,不端架子,自由洒脱。
周沁瑾来了之后,几人并没有因为多加了一个女孩而显得拘束,照样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三人之中,李虹北酒量最差,哪怕只喝最温和的雕酒也醉的不行。
其次是王烙,和李虹北拼了没几轮就脸上泛红,行动虚浮。
然后是周沁瑾,她酒量比王烙好不了多少,几杯烈酒下肚,顺手把丸子头给解开,长发如瀑顺下,很是兴奋。
最后是幽侠,他本就出身货酒世家,从小喝到大的量,远远胜过前两者。
至于江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是多少。
身为修士,肯定是能够通过源力来化解体内酒精。
但这么做就没意思了,所以大家都只是让烈酒入腹,靠着身体享受醉意。
......但江游的天赋“无损兽”是被动。
它自动将酒精识别为危害身体的东西,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尽管江游已经尽力压制,但仍旧只有一点点醉意。
“舒服!痛快!”李虹北手舞足蹈:“我在太清陆都是天天苦修,可没这么轻松过!”
周沁瑾也有些兴奋:“我也是!我在太清陆也是这样,敬你一杯!”
李虹北睁大眼睛:“姐姐,你是太清陆的?是帝都人吗?”
周沁瑾眨眨眼:“喝完这一杯炉酒我告诉你!”
听到此话,李虹北大喝一声,将一个高杯的炉酒一饮而尽!
喝完,他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软垫上:“噢我想跳到湖里边去......”
周沁瑾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痛快!我是帝都人!”
李虹北接着问道:“那你是什么家族的?”
“我想想,帝都有周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