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五十岁的高龄取得我十年前就完成的成就,你们一定很骄傲吧?”
“混蛋!”
“你特么!”
一个醉汉忍不住要动手,立刻被服务员拦了下来。
“不要太嚣张,木村。”他们脸色难看,“你现在跟丧家犬一样,也敢对自己的前辈说这种话?”
“如果我是丧家犬,那你们又是什么呢?”
木村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虽然坐在椅子上,却并没有因此落入下风,反而露出高高在上的笑容。
“得志便猖狂。像你们这种人,不管表现得多凶狠,都掩饰不了懦弱无能的本质。”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
“说又怎样?”
“丧家犬才敢咬人。你们不过是只会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宠物狗,早就在宠物医院里被割掉了阮子。”
“这样的你们,有什么胆量激怒一只丧家犬呢?”
木村从怀里掏出十几张万元大钞。
“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买一顿午餐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就是说,除了这条命以外,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东西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推开服务员来到那群人面前,表情有些疯狂。
“你们呢?”
被木村盯着,他们的醉意突然消退许多。
“你……我不跟疯子计较!”
“我们走!”
那群人走了,木村最后的积蓄也支付给了餐厅。
他粗重地喘息着,真如一条丧家犬一样瘫坐在沙发上,一头冷汗,西装也凌乱地不成样子。
抱住头,他伏在餐桌上,双肩在不断地抖动。
原形毕露。
木村愤怒又绝望。
即便说出那种话,即便能吓退几个醉汉,自己也不过是个打算自杀的废物而已。
只剩一股自我毁灭的狠劲,看起来很帅气,但是跟乱吠的疯狗有什么区别呢?
砰!
木村用脑袋撞着餐桌,留下一滩血迹。
客人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很多女人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木村也离开了。
没人愿意靠近他,也没人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