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紫藤当然比不上足利公园那株一百四十多年的紫藤,不过覆盖面积也达到了三百多平方米,与槐树相互依存。
这棵缠着紫藤的槐树足有二十多米高,树干一米多粗。
但是它们的枝叶垂得很低,最高处距离地面只有三米,矮处能碰到小林的头顶。
如此巨大的树冠像伞一样撑开,紫藤从中垂下,枝叶之繁密几乎连阳光也无法穿过,连风也不能潜入。
抬起头,两人只能看见闪烁不息的光点,就像群星。
在这样的树下,别说两个人野餐,就算开个几十人的派对也不觉得逼仄。
呼——
风吹过,清新的空气里好像真的有暗香。
小林望向风吹来的地方,发现真理惠站在那里。
原来如此。
“饿了。”小林放下剑匣,“开始午餐吧。”
拿出白色的方布放在树下,两人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野餐工具都装在了剑居里,除了白布以外还有一个小桌案、两盒便当和两壶米粥。一壶是小林的皮蛋瘦肉粥,一壶是真理惠的白糖南瓜粥。
正午的天气很热,幸好头顶的枝叶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天空,还有绿野清风作伴,也不至于炎热难耐。
“少主知道紫藤的传说吗?”
“紫藤的传说?”小林沉思着夹起一块章鱼香肠,“没有。”
“传说有个女孩在四月初向神灵乞求一个珍惜她的伴侣,神灵给她的指示是去悬崖边的一棵槐树下等待,那个人就会出现。”
小林忍不住插了一句:“然后那个人没有出现?”
“啊?为什么没有出现?”
“四月初嘛,说不定是愚人节。”
“那又不是我们的节日,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愚人节呢。”真理惠拍了小林一下,“少主不要乱说,在下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对不起。”小林握住她的手,“你继续。”
真理惠抽回手,白了他一眼。
“女孩儿等了一天一夜,但是太阳升起的时候,还是没人出现。非但如此,疲惫的女孩还被一条毒蛇咬中了脚踝,性命垂危。”
小林又插了一句:“啊,这就是主角出场的时候了。”
真理惠表情愤怒,小林立刻投降:“对不起,我瞎说的,你继续。”
她咬着牙:“你说的没错,一个白衣男人出现了,他用嘴巴吸出了女孩体内的毒液,拯救了她,两人暗生情愫。”
“但是那个男人有婚约,他周围的人不允许那个女孩儿嫁给他。”
“为了爱情,他们从悬崖边上跳了下去。”
“没人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但是一株紫藤缠上了悬崖边上的槐树,花与叶交错在一起,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