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遇害了。”
“这不可能……”
血河已经挣脱了佐佐木的限制,继续向四周蔓延。
暗红的血液沾湿了他们的鞋子,这是死亡的颜色,也是东京的底色。任何活着的都将死去,谁也不能例外。
重要的是时机。
但不管时机如何,死亡总会降临的。
……
目黑湖下起了雪。
通子来到湖边,望着断桥上的武士,冰冷的眼神慢慢融化,四周的风雪却越来越大。
她踩着尸体靠近着那个武士,脚掌一片猩红。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被那个武士杀死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那个武士了。
穿过尸横遍野的战场,通子一直在追随他。
沿着尸体漂流的小溪,通子一直在追随他。
但是在严流岛的海岸上,在与妖怪决战之前,通子离开了他。
为了让他追寻剑道的极境,通子不能与他成家,否则武藏的修行就会结束。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修行了。
通子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在灵薄狱的见闻,想起了一切。
除妖是一场骗局,不管是阴阳师还是妖怪都只是那些人的玩偶。什么剑道,什么修行,都只是虚假的梦境。
为了那种东西放弃自己的感情,成为雪女,真是蠢死了。
只有他才是真实的,只有这份感情才是真实的。
“武藏……”
听到她的呼唤,那个武士站了起来。
他穿着残破的铠甲,长短刀滴着血,胡茬和头发一样散乱。
“通子,我杀了很多人。很多,好人。”
通子从背后抱住他:“这不是你的错,武藏。是珠世,她控制了你。”
“我成了妖怪手里的刀。”
“但妖怪也只是别人的刀,一把用来收割粮食的镰刀。”
“我应该反抗。”
“我们反抗不了。”通子靠着他的后背,“你的力量是他们给的,你怎么能用别人给你的力量反抗那些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