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
虽然距离好几百米,但江远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旗杆上高挂的旗帜被践踏在地,取而代之的是这般令人作呕的‘杀鸡儆猴’手段。
这似乎在像南城所有人宣告,这就是得罪军阀的下场,不仅要死,还要被侮辱以示效尤。
而这一幕落在江远眼里已经彻底点燃了江远心中的怒火,之前他对南城军阀的印象只停留在宁烟岚的诉说中,而近日一见他已经知道了,这不是灾变之前的人民子弟兵了,而是一群禽兽。
真正的战士在前面顶着压力开辟安全区,而这些老鼠则是在后面压榨着普通人,这!罪不可赦!
“血债,只有血偿!”
江远开启石化,然后一步就踏进了南城军阀的大门,他的目标直奔旗杆。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般侮辱一个女人他江远是看不下去的,所以无论冷月死没死,他都会将她带走。
“发现有入侵者,拉警报!”
江远的进入让军阀变得热闹起来,几十个端着枪迈着散漫步伐的士兵朝着江远靠近。
“天魂僮!”江远一挥手,两米高的天魂僮就那样挡在了他的面前。
军阀的人是果断且怕死的,在没打探清楚江远的来意后直接开枪射击,哐哐当当的声音打的江远石皮屑满地。
天魂僮在这一刻充当的盾牌无疑是非常给力的,这种肉盾可比熊勇强多了,关键还与自己心连心,极易控制。
走到旗杆下,江远眼一酸,因为旗杆下已经染红了一片,血液干后的暗红色血渍看得他无比揪心,而旗杆就连现在都在朝下滴着血。
“冷月!”江远抬头朝着上面喊了一声,而冷月没有一丝回应。
他的心里一咯噔,冷月估计悬了。
“原来是昨天那群刺客的同伴!”
一个年轻军官出现,他身边跟着好几个守卫,“唉,这旗杆上的女人你认识吧!昨天狙杀我们首领没成功,撤退时慢了点,结果当场被我们抓住!”
“当时可爽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这不,现在死人一样挂上面,跟她当时伺候我们几兄弟时一样!”军官冷笑连连,“都是不动的死鱼!”
“我希望!”江远的声音异常平静,“待会你们死的时候也能笑着死!”
有看玄幻的兄弟去看看我的另一本书《无缺道途》,虽然只有几个读者,但还是充满好评的,不过就是盗版的排序混乱,然后一群家伙在下面骂我,那就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