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何须知道这么多！”江远淡淡笑着，表情中没有一丝对于对于死亡的畏惧。

赤羽颤颤巍巍从戮神枪中挣脱，他拿出一块碧绿色的石头，狂笑道：“我死？你还真是天真！”

这一刻两人都处于濒死边缘，而且从千米高空急速下坠，江远等待死亡，赤羽同样。

“是吗？”

“我们妖精一族非灵非兽、无生无死，今天我赤羽死了，明日我同样会以另外一种形式重生！而你这个半妖，只有等死！”赤羽将碧绿色石头塞入自己胸口被刺穿的伤口之中。

“你确定？”

江远用尽最后的力量抓住赤羽，天生皇者的气息不断侵蚀赤羽的身与魂。

“今日，赤羽死于你之手！来日，我定要屠尽人族！”赤羽眼神泛着凶光，他清楚江远必死无疑，所以只能将仇恨转移到他的种族之中。

“一起死！”

江远最后一口气咽下，但天生皇者始终压制着赤羽，而没有了心脏的赤羽似乎也已认命，面色坦然地等待死亡。

两人从千米的高空狠狠砸在地上，江远躯体断裂，赤羽更是干脆，直接羽化消失留下一块碧绿色石头，但江远的天眼却看到了赤羽在消失之前化为一缕气息归入了大自然中。

“固定天赋激活，是否……”

“平衡使者激活，不可抗力概率更正，生命凋亡死亡率百分百，修正至百分之五十。千米高空跌落死亡率百分之三十，无需修改概率！”

“修正成功，宿主于死亡中再获新生！”

“当死亡成为常态，生命是否有意义？”

平衡使者生效，江远睁开了眼。

蓝色的天，白色的云，还有那高高在上的黄金门！

生命的一切就仿佛是虚幻，让刚从生死线回来的江远觉得是那么得不真实。

很久，江远才缓过神来，他手里捏着一块亡者印记，正是赤羽的。

“那家伙明明死了，但为什么又没死？”

这是江远想不明白的事，赤羽拿的石头他很熟悉，因为在一天前他就见过，妖精舍利！

赤羽的亡者印记在他手中，那证明赤羽是真死了。

“但怎么感觉……”江远躺在坑里呢喃说着。

“但个头啊，还不快走，兽潮朝你这个位置围过来了！”

江远身边的土地破开，头顶一对触角的绿色蚂蚁爬了出来，后面跟着的还有冷月和宁烟岚。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江远神情忧郁道，然而真实情况是他身上所有力量都消耗完了，加上被摔得手断脚断，他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