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好不讲道理,要不你上我下,看看你怎么起开!”江远左手紧紧抓着她的右手腕,她至少刺了自己十几刀,要不是自愈潜能没有受到圣棺压制,他早就嗝屁了,所以不抓着疯女人的手他迟早要死在她手里。
“我不管,反正你别碰我!”歩瑶自知理亏,反正也就开始蛮不讲理,两人在被压制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悬浮,只能以这种尴尬的方式相处。
“行,你来上!”江远抓着她的肩膀侧身换了个位置,不过因为歩瑶的抗拒,两个人侧对着卡在了最底下。
“你别动!”
歩瑶拿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说完就轻轻转了个身,两个动作似乎是为了平缓某种躁动的情绪。
而此刻江远也发现了问题,因为不仅仅是歩瑶不正常,他自己也很不正常。
“你怎么了?”江远出声问道,在狭窄幽闭的圣棺里躺了大半天了,他有必要印证下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歩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两人罕见的一起沉默,圣棺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足足十分钟,江远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他疑惑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一种烈火焚身的感觉?”
当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他忽然就明白了,他们应该是中了某种奇奇怪怪的药物,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就是从日月圣君消失时散发出的那种香味。
歩瑶瞳孔放大,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坐了起来,然后抱着膝盖缩到了圣棺另一头的角落里,她颤声道:“你什么意思!”
江远也模仿她的动作想要坐到另一边,但圣棺的空间显然不够,无法做到跟歩瑶一样舒适的坐姿,他只能半躺着道:“你说我们会不会被那日月圣君下药了?”
“下药!”歩瑶意识到了什么。
“你别急,看得出来这药效很慢,但有一点能肯定,这药效虽慢,但一经发作就不是我们能抵挡的!”江远没有想过与圣灵族的女子发生关系,所以对被人下药这种事极为抗拒,自然也是不愿意发生的。
“你你你克制一下!”歩瑶语无伦次道。
“你这人歧视太严重了吧,你怎么不说自己克制不住呢,真以为自己对男人诱惑力极大是吧!”江远嗤之以鼻道。
“对了,我们接受传承,只要接受完所有传承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歩瑶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