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并未明目张胆地跟随,而是悄悄地,偶尔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让她有些不解的是,那人似乎很受排挤。
除了她以外,其他暂住在医庐里的人,都未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全部。
恍惚间,她竟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须臾之后,她就摇了摇脑袋,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们怎么会一样呢?再怎么受排挤,他也是魔教中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而她,只要暴露,唯死而已。
虽然她只是正道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也难保没人见过她。
这个万一,魏燕不敢赌,她惜命得很。
所以,人愈发小心翼翼。
至于那个受排挤的医者,她也总算摸清了对方来路。
原来,他竟是一个魔教中人,和正道人士的孩子。
之所以还被留到现在,也是因为他父亲亲授的一手医术。
魏燕还未来得及多感慨一番,她的身份,就猝不及防地暴露了。
真的就这么寸,魔教有人见到过她这个小小正道炮灰的脸。
魏燕尚未来得及反驳,就被扔进了地牢。
她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心里苦中作乐,得亏伤口已经好了。
不过好了又有什么用,很快她就感觉不到了。
3
然而,这个时刻真正到来时,魏燕还是没忍住颤抖。
走到地牢外面的,居然是那个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