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为郎宴做了这么多,能保全自己的族人。
可她低估了郎宴的心狠。
郎宴确实为她留下了亲人,只留下爹一个。
其余人,全诛。
至于原因?
身为前朝之臣,就是他们的罪。
言洛震惊得无以复加,那里面,甚至有垂髫小儿。
她后来才知道,郎宴在那时,就已经有了让她顶罪的念头。
顶什么罪?
自然,是反叛之罪。
先除了她的依靠,再用她堵天下悠悠众口。
族人行刑那一日,满地血色。
言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爹,此后几日都未出现。
她没想到的是,再见时,爹也成了孤魂一缕。
是啊,爹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会苟活呢?
言洛没来得及伤心,就被郎宴下了狱。
她的枕边人,终于露出了全部獠牙。
原来,从一开始相遇,她就已经踏入了他的陷阱。
郎宴从始至终,看上的都是她背后的家族,而不是言洛这个人。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