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顿了顿,喝了口酒。 “我只要能一直守着她,就知足了。她……打小,就想嫁给皇上。” 我弯了弯唇,没想到,她竟与我目标一致。 “我其实,也曾试图阻止她,但,师妹差点再也不理我。后来,我就再也没提过了。” “她,值得你放弃男人的尊严,甘愿入宫为……” 我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我不忍心对他这么残忍。 “太监?是啊,她……值得。” 琴师一口气灌下所有的酒,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真的值得吗? 我觉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