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到了。客人稍候,容老夫通秉一声。” 啊?这么快就到了? 我还沉浸在宅院的富丽中,一时有些恍惚。 不多时,内院门缓缓而开。 “你……找我何事?” 早就听公子说,与他比剑的女人长得爽利。 我当时不明白他的话,现在,终于明了了。 不似普通的女人穿裙戴钗,涂脂抹粉。 她一身黑色劲装,马尾高高束起。 脸上未着脂粉,瓷白的肌肤,在并不浓烈的午后阳光下,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说老实话,比起太过书生气的公子,这女人,更像惹得小姑娘心砰砰乱跳的,翩翩少年郎。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