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坐到床边时,领我过来的人,就离开了。 当关门声响起,我扯下了头上的盖头。 我从床上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洛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对我上次逃婚的羞辱吗?可惜,他料错了。 我其实,是松了口气。 若真的要和他拜堂,我手上的剪刀,怕是已经结果了我自己的性命。 我已经确定自己对洛家有了非同一般的感觉,那么,即使为了救他,我不得已之下,嫁给了洛乌,我也不会真的成为他的新娘。 我只想与我真正爱的人一起,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如果不能,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