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哪儿来活人给您劈,这儿那么重的鬼气,就算是之前有人,现在也都死绝了好不好。可是这话打死都不能说的,万一恼羞成怒了反手过来揍自己一顿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时宴硬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可怕了。
女人心海底针,揣摩不得。
嘤嘤嘤。
沈卿久有点没有头绪,四处乱转,她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弄得他十分暴躁,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卿久:“……”好烦,要不然劈自己吧,脑子里实在是太吵了。
系统:【……】打扰了,默默关掉了提示音,想死自己去死,别带上无辜群众好么,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终于,在沈卿久第五次路过同一个地方的时候,一直默默跟着的时宴好像发现了应该不得了的问题。
看了一眼前面背脊挺直,口中满是优美中国话的师尊,他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的轻轻戳了戳沈卿久的衣裳,小心翼翼道:“师尊?”
沈卿久回头,“……”面无表情。
突然傻笑的徒弟:“嘿嘿嘿。”
别过脸去,不忍看,徒弟傻了,现在换一个新的来得及么?
突然看见眼前蹲坐的吴晓采。
沈卿久:“???”她承认自己好奇了,“你是怎么走到我前面的?”
不应该啊,自己的速度还可以啊,不应该被追上才是啊。
吴晓采看了一眼心惊胆战的时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嗯,我蹲着没动。”一脸坦诚。
沈卿久:“???”啥意思?
“你一直绕圈呢,唔这都第1、2、3、4,第五圈了。”
沈卿久:“……”寂静。
突然感觉离死不远的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