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咬牙切齿的,“多谢姑娘关心。”
看着沈卿久翻来覆去的拿着一根簪子,鬼气再次凝结成一张脸,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姑娘,若是喜欢的话,可以插在发间试试看,您这相公都跟来了,不若让他看看好看与否。”
沈卿久:“啧啧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时宴倒是猛地抬头,片刻之后,脸都红了,连耳根都是粉嫩嫩的颜色。
说着就把簪子往发间插,就在簪子快要挨着发间的时候,沈卿久眼神凌厉,手腕翻转,把匕首插在了小贩的心口。
小贩震惊,“姑娘这是做什么?”
“还没演够?”
“姑娘,我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摆我的摊,你走你的路,你干什么无缘无故的过来戳我一下子。”义正言辞。
沈卿久嗤笑一声,“真的吗。”说着撇撇他的胸口,“我戳了你那么深一下子,你也没流血啊,还劈里啪啦的跟我扯些有的没的。啧啧啧。”
潜台词就是你还能不能再假一点。
还没有等小贩开口,地上一条绳索就把他困住了,从上至下。
小贩:“……”有些不死心,脸上的鬼气消失,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一低头,眼珠子咕噜咕噜滚到了沈卿久脚底下。
沈卿久:“……”半晌,“呕”趴在时宴身上吐得昏天黑地。
“太他娘的恶心了,你怎么死成这个丑样子,真的是,呕”
小贩被吊起来打,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阖家欢乐的样子。
嘴里几里哇啦的求饶,什么祖宗之类的话全出来了。
一点血性都没有,沈卿久暗自鄙夷着。
“话说,你是怎么看出来了的,我生前也是个修习幻术的修士,死后也是觉醒了这方面的神通,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