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说话,某些人心中模样什么分寸,他也懒得说。
可是那分外嫌弃的眼神让沈卿久看了个十成十,于是,电光火石之间,沈卿久猛然想起,好像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她亲口说过要为他举行冠礼的。
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那心口就跟针扎一般,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所以现在头发披散着是因为我的食言么。
沈卿久眼眶微湿,她知道自己一向是肆意妄为的,只是这次是她对不住他,叹了口气,难得起了想苏醒的心思,“我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系统一直没吱声,沈卿久却发现它眼眸瞪大。
【天呐,你要是再不清醒过来的话,你徒弟就要经脉尽断了,到时候躺着的人就是你们俩了。】
沈卿久:“???”发生了什么?
她细细看去才发现时宴正将她体内暴乱的剑气尽数往自己身子里弄,沈卿久登时慌神了,“啊,那这可怎么办啊?我怎么办?”
系统咬牙,【我有个法子,就是你得受点罪。】
“受罪什么的先不管,再这样下去我们师徒俩都得死。”
系统自然也知晓,干脆的编写代码,下一秒她的魂体就变得沉重起来,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时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二人目光相对。
沈卿久:“……”伸手,八好意思,没抬起来,再试一次。
好嘛,抬起来了,吧唧一巴掌,摔在了时宴脸上。
这一巴掌也让剑气不在往时宴的身子里输送,沈卿久松了口气,费力的坐起来就看见时宴的唇边满是鲜血,唇角还不断的溢出血来,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受了伤,但是这伤跟小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沈卿久还没有来得及先发制人,就听见时宴跟猫崽一般的叫声,“师尊”
这一声师尊硬生生把她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喊软了。
再故作心狠就没有必要了,沈卿久叹了口气,冲他招手,“你过来。”
时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乖顺的很,乖乖爬过来,沈卿久揽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将他的头发束起来。
她唇角紧绷着,时宴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不妨碍他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