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拍完手后又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你猜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人品有问题?”
江怡繁摇头说:“我非鱼,不知道。”
江怡繁又补充说,她也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她们这样的谈话,严馨似懂非懂,而从那以后,她们都很默契地不再提“徐竹溪”,也默默地接受了“班级”安排。
在班长徐竹溪的提议下,每次班级需要派人参加什么活动,都是按照学号轮流,可每次都是从第一个学号开始。
而每次无论什么活动,最多需要每个班出一个人,这三个人就是:严馨,江怡繁,赵可。
大家都渐渐察觉出不对,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没有一个人站起来问。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而是都选择了忽略,甚至有窃喜。
这时严馨就会回想起那天晚上来,赵可挡在自己面前,江怡繁站在门旁。
那个打开门的场景......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赵可,都是江怡繁,所以她们才可贵。
一想到这,严馨心里的感激就多一分,温暖也就多一分,而她们三人,也会在这时,心有灵犀地互相一撇,会心一笑。
每次班会,徐竹溪问“对于这才参加活动的人选,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沉默,沉默,总是沉默。
每个人都暗暗得到了,有利于自己的好处,所以就更是沉默,而这种沉默,也渐渐变成了异口同声的“没有”。
严馨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徐竹溪,看着徐竹溪脸上的灿烂笑容,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严馨被赵可强行拉转身子,脑袋也被赵可拉得转了方向。
江怡繁用手支着下巴,看着讲台上的徐竹溪,她和徐竹溪两个人眼神相接,徐竹溪总是会先错开。
严馨渐渐明白,徐竹溪那天说的“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