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他是云浅然早已落魄的娘家人。
再准确点来说,他是云浅然的表哥。
听到君上跟阉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他兀自皱了下眉。
紧握着腰间的佩剑看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褚红色身影。
阉人误国!!
……
少了一个人,步辇的速度快了不少,云浅然布满血丝的眼半掩着,却竭力将脸上的疲惫硬生生酝酿成烦躁和不耐。
刚刚那一次试探,云浅然对真假太监的身份大约有了一些底。
若真是个权势滔天,野心极大的人,就因为一个阉人的身份最终最多止步于挟君王令天下。
碰到一个人这样戳自己的痛处,怎么会连一点怒气和怨恨也没有表现出来。
反倒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嘲弄。
太不正常了。
云浅然余光扫过步辇边的人,姿势都懒得动一下。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实在太会隐忍……
少年君王想得入神,一时打晃也没注意已经到了勤政殿门口。
抬步辇的太监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将步辇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