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若不是因为我,你与孙姐姐便该天生一对。只因当年城中各家势利紧逼,我实在力不从心这才耽搁至今。
陆易槐…与我做兄弟,是你太倒霉。悲戚一边说一边提起重剑,旋身挡在陆易槐身前斩断远处偷袭而来的敌箭。
西城内,百姓无比团结。不惧生死,只为保护自己的家园,与士兵们一同奋战,无人退缩。
等在云尚城的孙幼蓉早已有些心惊,近几日不知是哪方敌人来袭,在云尚城中偷袭自己住处多次,好在有玖尘随时保护,这才免遭被掳走的命运。
此时,云尚城的大厅中。随缘与烈祭正在惬意的喝茶,与孙幼蓉的急迫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孙幼蓉抬眸看了一眼烈祭夫妇二人,随即又微微垂首低下眼眸。随而自言自语道:“只恨我从小没能随父兄习得一招半式,如今真是处处倍受牵制。”
玖尘侧耳一听,抬眸看向烈祭与随缘道:“二位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时机到了没?”在这么干等下去,我都要急死了…
随缘:这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至五更。这凡事要讲求时机,着急慌忙也没用。单说这几日的一刺杀,你说要是我们都出城应战而去,此刻会不会云尚城已经被攻陷了。
烈祭却道:“确实,这悲戚虽用兵如神,但对于人心的揣测还欠缺些火候。”这百姓、士兵都已出城应战,可云尚城内则兵力不足。
烈祭:若是敌军先分出一部分兵力全力攻打云尚城,这么一来云尚城便成了围城。到时,西城前方有重兵把手,后方又有兵力阵守,彼时可谓前有狼后有虎。
玖尘与孙幼蓉听闻烈祭所说,更是眉头紧皱低首不语。孙幼蓉则是轻咬嘴唇,双手紧紧纂着衣摆处,似是极度恐慌。
玖尘亦不再多言只是再次沉默…
随缘端着茶盏轻柔的摇晃着,随即眼眸微睁看向玖尘道:“或许,你还忘了座阴山如今是何模样?”一旦当初的封印被打开,要死的人可不止几万人马而已!
玖尘回想起座阴山的情况,即刻站起身道:“那还等什么?”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丧命不成?若是如此我们游历四方又有何意?
孙幼蓉只听砰一声,原本的客桌瞬间便四分五裂,而茶盏则被烈祭一手平抬着并未落地,就连茶水也未曾倾覆而出。
你若有那本事,何不自己去解决!随缘怒声道:“做事不考虑后果,除了送死就是添乱!”我们在这就得干等着,我所分析的情况你们为何不提早发现?
随缘:莫不是当真以为是这天下之主宰,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玖尘…你莫不是以为将来不用发愁自己何去何从!
你或许不知,在你之上还有多少轮回定数?随缘轻叹一声道:“莫要将自己看得太高,也无需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玖尘随即拱手施礼,一声抱歉脱口而出。眼眸也不似之前还略带玩世不恭的桀骜眼神,而是一副认真的模样道:“是我太过急躁,忘了礼数与实际的情况。”
大厅沉寂片刻,气氛瞬间浓重起来。随缘这时再次出声道:“玖尘,若有时机,你便许下一愿!”
玖尘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疑惑片刻道:“啊…随后看了眼随缘又换了个字只微微张口噢一声。”
随缘对他翻了个白眼,随即说道:“走吧!也该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时机和机缘不等人。”
随缘与烈祭踏出大厅后便随手一抬,一道结界罩住了云尚城。原本跟着走来的孙幼蓉便再也无法踏出大厅,只能双手轻拍着看不见的结界。
随缘向前走去并未回头看孙幼蓉,只出声言:孙姑娘便安心留下便是,战地之处刀光剑影。不如留下好好思考一番战后,该如何安抚百姓之事。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或许你还应该多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孙幼蓉听的发愣直到自己回过神时,早已不见随缘等人的身影。随即双手合十向天祷告,随后收拾好情绪按照随缘所述,一步一步构思战后之事…
西城各路巷子中皆是敌军走动的人影,玖尘也不似在云尚城时那般浮躁,只是缓缓向着悲戚所在方向移动。
这时的悲戚与陆易槐正被围困在一条狭窄的小巷中,对街的情形一览无余。只见一群百姓奋力抵抗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