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没有半分的温度。
他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一边跟厉河交往的时候又一直吊着我,现在想想,我当初还真是傻啊?”
许圆气极:“你……”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过份?
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青南丞冷冷的说:“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委屈说跑到我这里哭泣,现在你的男人出了事,是不是打算又回到我这里来撒娇哭闹几声,以为我会就此罢手?”
许圆的脸都气红了,这个男人说话也太过份了,把她许圆当成什么人了?
气得她扬起来,一巴掌就要朝着男人的脸上挥过去。
男人的手握住了许圆的手腕,疼得她脸一白。
握着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青南丞咬牙,一字一句的说:“许圆,别把自己想得太好了,你以为我为难厉河是为了抢你?”
“难道不是?”许圆嘲讽的说:“青南丞,死了这条心吧,我以前就跟你说过除了厉河我谁都不爱,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可以让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