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舞摇了摇头,黑漆漆如同葡萄一般的眼睛明亮透彻,甜甜的说:“今天遇到了一个怪伯伯,看着小舞的眼神好奇怪,姑姑说不可以跟那个怪伯伯相处,否则会被欺负的。”
怪伯伯?
晋钰眼中的温度一瞬间下降,冰冷入骨:“怪伯伯对你做了什么?”
司空舞坐在了男人的怀里晃着腿,天真的说:“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怪伯伯握着小舞的手时,手心出好多好多的汗,好恶心啊。”
握住了手?
晋钰心底那浓浓的占有欲瞬间爆发,握着她的双手,声音冷硬:“哪只手?”
“疼,钰哥哥。”
她白嫩的的两只手被男人一只手就直接紧紧的握在一起,雪白的皮肤出现的红色与白色的分界线,她疼得皱眉。
“你的哪只手被摸了?”晋钰冷声的再一次询问,心中是忍不住的杀意。
怎么可以?
这可是他的小白兔,不管是在光洁的皮毛,还是软软暖暖的身子,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果然啊,像她这样的存在,确实会吸引很多心思肮脏的人靠近。
包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