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墨不相信她能杀了赤,只认为她是在生气。
毕竟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相信所有人都不会认为她能杀得了赤。
“你别多想,我没有怀疑你。”
“你明明就怀疑我,对,就是我杀了她,因为是她害得我变成这个模样,她活该!”
如果不是小银出手,她早就失血而亡,离开这个世界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有什么错?
看着她就像是被踩到蛇尾巴一样跳脚,银墨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她,不可能会是她做的。
“就是我做的,哥哥要把我交给族长处置吗?”
银墨目光幽黑,如同无法流动的死水,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最终轻叹:“兔子想怎么吃?”
司空舞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最终眼底蓄满了笑意,转移话题代表的就是不想追究,这也是另外一种的纵容。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司空舞笑颜如花,红瞳闪着媚意:“麻烦哥哥烤熟一点。”
银墨提着那一只活下来的兔子正要出去时,司空舞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