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舞的思考方式跟银墨不一样,银墨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已。
发情期刚过,所以不应该出现这种动情的画面。
而司空舞却以为这个男人在骂自己像动物一样看着男人发情。
所以心中非常的痛快。
“那又怎么样,碍着你了?”司空舞孙小飞笑的勾了一把自己的长发,红瞳诱人致极:“只要我乐意,一年365天都可以是发情期。
“你是我的雌性。”银墨面无表情提醒着她。
“我同意了?”司空舞反问。
下一刻,银墨勾着她的脸,低头,在她脸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把脸上属于狼宇的气息完全的遮盖掉。
而且他用力咬一口的动作非常的粗鲁,在她脸上出现了两个尖锐的牙齿印。
“不管你同不同意,你是我的雌性,这就是事实。”
司空舞嫌弃的伸手擦掉了脸上的口水,“别拿这种事情来忽悠我,说到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是真是假我根本就不清楚。”
“再说了,我们可是兄妹,我可没有听说蛇族会兄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