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带着人深入赤山国疾驰了两天,在中午时分来到一处名叫鹰愁崖的地方。
程圆探头向崖下望了一眼,深不见底,漆黑一片,冰冷的风由下而上吹在脸上不禁令他打了个寒噤。
“好深!”程圆又手搭凉棚向前方看了一眼不到两丈宽的土道,转身向身后的轻骑兵队伍命令道:“这里很危险,大家通行时一定要小心!”
“谢陛下!”
程圆在一左一右两名身穿黑衣、面罩黑纱,披着硕大黑斗篷的两名神秘人的护佑下,飞马当先向前面跑去。
此刻,距离程圆前方五里地的鹰愁崖下面绝壁上,挂着一个人。
这个人背背着一把青色长剑,脸上闪现着明显的疲惫之色,而他的左臂上还有一块用碎布条包扎的深可及骨的伤口,此刻已经化脓感染发炎。
此人右手抓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树干,小心翼翼地从悬崖峭壁上拔下一棵火皮草。掸了掸草根上的泥土,然后塞进嘴里咀嚼碎了,再重新吐出来把碎草末乎在伤口上。
这种火皮草是一种天然的疗伤良药,他虽然不能凭借这根草药医好自己的伤患,但却可以缓解疼痛、防止伤口进一步恶化感染。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马蹄声由鹰愁崖的西方急促传来。
那人赶紧屏气凝神,用背部倒贴在绝壁上,隐藏好行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而此时那人竟在想,难道那些高手还明目张胆地弄来了战马追踪自己?不对,这马蹄的数量何止是五六十匹,听声音恐怕得五六百匹。
难道他们是自己人?可是从这里往西根本没有赤山队啊?
就在这时,程圆的队伍已经飞驰到了那人头顶的大道上。
“吁……”程圆突然拉住马缰绳,然后,立起手掌止住了身后马队前进的脚步。
程圆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然后左顾右看。
“我怎么感觉这附近有人?”程圆感觉这里是个十足的险地,不敢多做停留,随即吩咐道:“兄弟们,速速通过此地!”
说完,程圆催马便走。
绝壁上挂着的那人也听到了头顶大道上程圆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