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吗?”林启天似乎也来了脾气,皱眉说道,“怎么?凭什么要你为这个世界负责?你是欠了这个世界的吗?凭什么你要被别人骂的死去活来,而别人却是快活地被万人敬仰?”
一番问句,让温千沐哑然。
不久,温千沐的怒气消散而去,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凭什么?就凭我是神虚宗的少宗主......”
“神虚宗少宗主?”
林启天讥笑一声,“就因为你是神虚宗的少宗主就要牺牲那么多?那大家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凭什么有的人就可以活的潇潇洒洒,而你们神虚宗的人就要苟且偷生?你难道不觉得不公平吗?而且,你这是个什么圣母的脑子?你看看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天天对你喊打喊杀,恨不能将你斩于刀下,你还为他们拼死拼活?你特么不是脑子有病,谁特么脑子有病?.......”
林启天这一骂就整整一个时辰,待话音落下,他猛地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甚是解渴。
温千沐一笑,将目光转到窗外,言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是定局,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林启天的手一顿,定局吗......
的确是个定局,而且还是一个定了数万年的局......
这种局势又岂会是那么好破的......
就算林启天知道这些,可是他就是很生气,也许他的观念和这个世界很是不同,他觉得温千沐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而且贼像个圣母,也不知道那个什么神虚宗,是哪个憨der发明的!
“林启天......”温千沐的声音难得软了下来,“你我还剩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再见,便是陌路,我们之间横断的是一条永远斩不断的世俗之见和万年传承。”
林启天的手紧了紧,忽而又放开,眼中的神色由刚刚的挣扎和不服,到了如今的平静淡然。
“好......”
温千沐心跳一顿,眼角有些红了。
“温千沐......”林启天轻唤一声,抬眼间有了几分冷寒的战意,“你上次打赌输了我,只是输了一杯酒,今日你我再赌,若是你又输了,你便只能用你这个人来抵了......”
“好......”
.......
因为一路上没有什么阻拦,一月之后,二人抵达神虚宗。
五个横断的山崖拢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平台,一座恢宏的大殿在其上现立。
一条绵延入天的阶梯扶摇冲霄,接连着那磅礴的殿宇。山崖相间之处,四挂滂沱山泉从云霄流下
,落入沉沉清河,四下流走。
林启天仰首看着那甚是惹眼的殿宇,问道:“这是神虚宗?”
温千沐点头,“怎么?不像?”
“的确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林启天咋然。
“怎么不一样了?宗门不都是这样的?”
温千沐也曾去过几个宗门逛过,他们那里的建设和神虚宗也是差不多的,就是规模没有神虚宗这里大而已。
“我以为你们神虚宗只会偷摸着找一块地,然后建立一个不起眼的宗门,作为你们的根据地,没想到你们还挺......高调的.......”
林启天在心中嘟囔道:这么惹眼,不怕那些个自诩正派的人来此一把给她们端了吗......
温千沐知道林启天心中的担忧,便笑道:“放心,这里无人敢来,也无人能找到。那些人只能知道神虚宗的大概位置,因为宗门附近设置了一个法阵,无外人能深入其中。”
“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