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将军,您好久没有进入内宫了。”清妙的声音从带路的女子嘴中吐出,林启天寻声看去,只见那女子面容带笑,似乎与段良霄很相熟。
段良霄则是沉着一张脸,淡淡回答道:“卑职只是外臣,自然不敢随意进入内宫,今日也是承蒙皇恩,参加大宴,才得以进入。”
那女子看了段良霄一眼,笑道:“段将军真是谦虚了,您怎么是外臣呢?您可是大乾的大功臣,若不是因为您在,外魔怕是早就攻入大陆之中了。”
段良霄正色道:“姑娘切莫乱说,御敌外魔乃是世世代代,无数将士挥洒献血换来的结果,并非我一人之功,哪里有什么因为我在之类的话?”
侍女见段良霄如此慎重的样子,顿时笑得不行,“将军怎么紧张了,这不过是个玩笑话。”
段良霄继续义正言辞道:“即使是玩笑话,姑娘也要慎重,深处在这大内之中,应该要好好约束自己。”
林启天在心中吐槽,这个女子哪里是什么玩笑话,分明就是诛心之言,若是被一些有心人听了去,只怕这几日段良霄都别想睡个好觉。
“将军!”林启天忽而喊道,语气十分严肃,似乎有什么大事要说。
段良霄侧身看去,皱眉问道:“怎么了?”
林启天这副样子,莫不是有什么很大的事情?
“将军,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故事?”段良霄一愣,这个时候,说什么故事?
那带路的女子似乎对此很有兴趣,言道:“还请林副将说一说。”
林启天便说道:“我的老家有一种鸟,善于鸣叫,日日啼叫,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听起来令人十分心闷烦躁。这鸟在一日,所有人都不能安下心来做事,但是要打杀这种鸟比较难,也只能听之任之。之后的一天,忽而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这种情况。”
那侍女被勾起了兴趣,问道:“发生了什么,你说啊,快说。”
段良霄此刻已经听出了几分,脸上微微一变,撇了林启天一眼,有些斥责的意味。
林启天并不理会,继续说道:“后来啊,一群鸟儿飞到了我家乡,这些鸟儿我们从未见过,但是会口吐人言,说是经过此地,休息几日。就在这几日之间,便听到了那种鸟儿的啼叫声,这啼叫声让它们也是甚是心烦,随后一夜之间,那些鸟儿撕打在一起。一夜之后,之前的那种鸟儿全部死了。我家乡有老人问那迁徙路过的鸟儿:‘那些死了的鸟儿天天啼叫是在说什么?’那鸟儿回答道:‘什么都说,个个嘴贱,这不,给我们打死了么......’”
故事讲完,侍女还在前面带路,低眸深思,随后勃然大怒,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你居然跟拐着弯儿骂我!”
林启天坦然,“哟,你的反应都是这么忙的吗?”
那侍女怒目而视,段良霄急忙将林启天拉到自己身后,语气甚是不善,“姑娘,还望带路,今日乃是圣人生辰,你我最好都不要生事。”
“你在威胁我?”那侍女刮了林启天一眼,随后对视段良霄的眼睛,“我知道你战功赫赫,可是你现在在大内,你要遵从这大内的规矩,你可知我是谁?我师傅是谁?”
“你师傅是谁啊?”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冰,狠狠泼在了那侍女的头上,刚刚那要与段良霄一斗的气势瞬间就没了。
侍女颤颤巍巍地回头,立刻跪拜而下,颤抖着身体,“奕亲王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