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行?”
鸣人指了指广志画的树,轻飘飘的说道。
“没有根。”
广志把画又拿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无语的说道。
“你见过哪家画树还画根的,画出来就不好看了。”
鸣人解释道。
“可没有根的树就不能叫树了,就像你没有还能算是男人吗?”
鸣人的话语说的志村广志下面凉飕飕的,只好拿起毛笔再认认真真填上几笔,把这个树变的完整。
日向雏田画的是她们家门前多了一个带红围巾的雪人,仅仅只画了一个红围巾雏田的小脸就变的红扑扑的。
又聪明又懒的奈良鹿丸直接画了木叶在地图上面的轮廓,连地图上面的河流山脉都没画,看起来中规中矩,虽然得不了高分但也没人敢反驳这不是木叶。
本分的丁次没有好点子,但却把地理书上面的木叶认认真真的描了一遍,比鹿丸画的细致多了。
佐助则是在火之国的地图轮廓上画上了各个家族的族徽,宇智波虽然族人住在木叶,但产业却分布在火之国的各地,宇智波佐助可是真正的家里有矿。
金矿!
佐助在家族里接受的观念就是家族为重,所以在后面为了力量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村子。
但这恰恰是日斩把这些孩子弄来学校的原因,想在他们心中种下一个名为木叶的种子。
其他人画的木叶都有他们自己的含义,都表达了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主要的是他们画的都像香磷一样,是对他们很重要的事重要的人,对他们不了解根本不知道他们画的是什么。
其实伊鲁卡也不擅长画画,画一些教学上面的忍具还好,人物画就着实为难他了。
每次有孩子喊他帮忙的时候,伊鲁卡的内心都是拒绝的。
呜呜呜,为什么你们不能像鹿丸和佐助那样画地图呢,就是族徽我也可以啊。
“老师你画的东西好丑啊!”
“老师你画的是什么?”
“老师你画的还没有我好呢!”
一句句真实而又扎心的话,刺痛着伊鲁卡的心灵,摧残他的神经,践踏他身为老师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