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本子上记下了这句话,接着又问了一句。
“您赢钱真的是靠传言的那样,是靠你拥有那超乎常人的赌技和超强的记忆力做到的吗?”
鸣人摇了摇头坦诚的说道。
“不是。”
其他记者也开始七嘴八舌的开问,一时间鸣人都不知道回答哪一个。
“听说您扫荡了所有赌场,这是真的吗?”
“你和纲手的赌技为什么相差这么多?”
“关于你和纲手一起被称为赌场双绝这件事你怎么看?”
问的都是一些鸣人懒得回答的问题,唯有一个记者问的与其他人不同。
“您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也选择了开赌场,是不是又证明了赌博大多数都是赌场赢呢?”
鸣人沉默了一会才回答了这个问题,面色凝重十分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赌博这个东西对客人来说靠的就是运气,运气好自然可以赢钱。”
对赌场来说靠的就是概率和抽佣了,只要我的资本和赢的概率都比你大,你就拿我没办法。
提这个问题的就是之前要写鸣人和纲手不得不说的事那那家报社,最后只写了同出木叶以及鸣人自己都不记得的出生日期,和一些相关的实际,满足了其他人对鸣人的好奇。堵住了一大部分出钱的人悠悠之口,但依旧有人在喷他们。
鸣人怀疑他们都挖到了自己是人柱力之类不能说的消息,只不过怕不过审才没有发出来,记者搜集情报的功能鸣人可从没小瞧过。
看着报社有要继续问下去的趋势,鸣人赶紧开口结束这个谈话。
“天气这么热,大家还是先进赌场再说吧,大家可以试验一下所有的器材和玩法,再拍一拍照片拿去用。”
记者疑惑的看着鸣人那厚厚的睡衣,热?现在可是冬天啊!
但看着有几个记者已经找好了角度,准备拍摄人们进赌场的样子,其他记者也赶紧去找角度准备拍摄一些照片。
通过不断的压榨大和,只用了了一天,鸣人就把赌场改成他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