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自嘲了一句。
“才三分钟就把报纸扔了,我可真厉害。”
厕所单独的隔间里忽然穿出来一声鸣人现在很不想见到的人的声音。
“鸣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语气中除了本该有的好奇,还多了一丝喜悦。
鸣人赶紧从躺椅上下来,疑惑的说道。
“伊鲁卡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鲁卡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吃力的说道。
“你带纸了吗?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好久了。”
鸣人之前发出了一些声音,但伊鲁卡不确定是不是他这边的声音,所以等到鸣人开口他才敢出声。
学校的每一层都建了一个厕所,在解决生理问题的同时也导致了一些其他问题。
比如在上课期间上厕所忘带纸的老师很难找到人来救他,这里又不像前世一样可以打电话。虽然可以喊人,但至少伊鲁卡是不好意思直接大喊。
鸣人下意识的摸了摸他只装扑克牌盒子的口袋,思考卫生纸放在了哪张扑克牌里。
然后惊奇的发现他虽然什么东西都准备了,但好像唯独没有卫生纸。
这点对美国人来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囤货不准备纸呢?
但对于鸣人这个厚脸皮的人来说,借纸基本上已经成了每日必做的事情。
他不是没钱,也不是吝啬,但他就是想不起来买纸。
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唯一可以用来解救伊鲁卡的东西好像就只剩他才扔掉的报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