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景象在打转,琳琅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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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是未成人形的白狐,自由自在,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追兔子。
玩累了就趴在草地上休息,这时候就有一双骨节分明的素手将它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上。
琳琅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知道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掌心很冷。
但膝上被她捂的的暖暖和和的。
场面很温馨,
可琳琅却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别人当成宠物的感觉。
她天生反骨,从就不是乖顺的性子,怎么会安于屈居别人怀中?
可这场面又极真实,真的好似不在做梦。
直到她睁开双眼,还以为自己漂浮在那梦境之中。
但……
眼前这一切又是什么情况?
琳琅看了看头顶的云烟纱帐,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上好的云烟纱帐饶是白梓的卧室都没有,怎么她现如今躺这来了?
琳琅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