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虽然没有了教训的语气,但是说的石虎一个八尺男儿已经留下了眼泪,为自己的行为羞愧,为夏云的寄望惭愧,夏云看到他的眼泪,也不好在说什么,种种的叹了口气。
石虎擦掉眼泪双膝跪在了地上说:“对不起,末将辜负了公子的期望,末将愿道军法处领罚,之后一定改正。”
“你是第一个跟着我的人,我们需要走的路有很长,如果你不能够不停的充实自己,那你有很大可能被我们现在所乘坐的战车甩掉,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被甩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夏云语重心长的说。
石虎重重的点点头说:“是,末将明白了,以后一定多读兵书,好好充实自己,不给您丢脸。”
“嗯,这才像个样子,其实在战场上,会出现很多不同的机会,但是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他们想要烧我们的粮草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引蛇出洞的最好机会。”夏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教化这石虎,石虎虽然以前也学过兵法,但是毕竟不精,而且为人好勇斗狠,夏云不得不慢慢的引导他。
石虎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对啊,我们正在愁他们不敢出来与我们一战,但是如果我们的粮草被烧就是他们的最好机会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守株待兔,不过公子,一旦粮草被烧,我军士气也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是啊,这对于你的雷龙军来说也是一大考验,不过我相信哀兵必胜,再者,粮草被烧也是有说法的。”夏云对自己的军队充满了信心。
石虎疑惑的说:“粮草被烧有什么说法?”
“粮草如果根据他们的意思被烧,那我们就是占据被动,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发动攻击,也没有时间来调整己方的士气,但是如果我们让他们什么时候烧他就什么时候烧,那你觉得,我们的士气还会受到影响吗?”夏云耐心的跟石虎讲着。
石虎继续道:“他们怎么可能听我们的话...”
“他们当然不会听我们的话,现在我军驻扎在城外,虽然人没有他们多,但是因为我军名声在外,杨成武等人一定非常着急,欲除我们而后快,所以他才派人来烧我们的粮草,但是在这几天内,我们加强粮仓的防守,让敌人无机可趁,然后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我们因为他们知道的一些事而放松警惕,你觉得一个着急的对手会不会珍惜这次的机会。”夏云笑着说。
石虎恍然大悟,猛地点头,“如果换做是我,有这样的机会天王老子拦着我我都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