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可以祖传,仙信子可没有世袭这一说。”项贞说道。
“你说不能就不能了,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项贞的话似乎触及了阿依的底线,让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和我说说古家还有凤鸣宗的事情吧,你好像很讨厌他们,如果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你们走。”项贞说道,说到这,项贞对楚河和离墨雪看了一眼,两人都点点头,悄然退下。
……
一个时辰之后,从付平所在的城池外,有一行九个人在夜色中潜行,这些人走走停停,似乎在寻找什么标记,看方向正是朝项贞几人所在而来。
“这么久,人说不定早就跑没影了,你和老三老四难道还对付不了吗?”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说道。
“付平开始说的是三个人,但今晚来了两拨,都有御剑之能,事情出了变故,我怕弄巧成拙,所以让老三老四跟上去,找你们求援。”
“要是追丢了,坏了少主大事,这个责任你是逃不过了。”
“怕什么,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完了,就算他们从付平哪里打听到了什么,也发现不了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少主要是出事,我们都得跟着死。”
……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到底放不放我们走。”阿依看着躺在石板上睡觉的项贞,不满道。
“为你们好,现在走可遇不上我们这种好人了。”
“出尔反尔,算得上什么好人。”
“对了,你旁边这位怎么称呼。”
“算是我叔吧,叫蒙达。”
“我就是你叔。”
“辈分高点而已,我们可是一样大。”阿依瞪眼道。
叫蒙达的男子低头不语,项贞见状,继续问道:“蒙达,我看你修的好像是锻体法门,跟谁学的,还有阿依,谁教你修炼的。”
“祖上传下来的,喂,说了这么多,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不公平。”阿依忽然反应过来道,接触了这么久,项贞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她连名字都没问出来。
“我叫项贞。”
“你们是干什么的,付平他家真的不是你们杀的?”阿依警惕道。
“当然不是,之前还是我们救了付平家孩子的性命。”项贞说道。
“原来付平说的那三个人就是你们,我真笨,竟然没想到。”
“你也见过付平?”
“当然见过了,老相识了,他那生意还是我帮着做起来的,这次他本来是托人去找我们求救的,可惜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还好赶回来的时候他的孩子已经没事了。”
“这么说你也沿着他们跑货的路线看过了?”
“嗯,我一直怀疑凤鸣宗和古家暗中掌控了一处灵矿,本来以为这次能找到实际证据,我听其他驻地的仙信子说岐鸣山要来新的仙察,如果我能找到证据,就能让古家和凤鸣宗伏罪,这些年古家和凤鸣宗作恶多端,犯下滔天罪孽,可惜没有找到那孩子说的湖泊,本来打算回去在问问,没想到遇上了你们。”
“照你这么说,古家和凤鸣宗那么猖狂,就没人管吗,岐鸣山虽然没有仙察,但上面不是还有中级仙察吗?”
“中级仙察,那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了,有没有谁知道呢,就算有,在他们眼里估计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阿依黯然道。
正说着的时候,四周的黑暗中忽然闪过九道流光,直奔石块上的三人而来,不过这些流光在飞到一半的时候便一一熄灭。
“留一个。”项贞对着黑暗说了一句,随后便听几声惨叫和爆响,伴随着阵阵火光,半刻钟之后,离墨雪和楚河返回,楚河手里还抓了一个昏迷的中年男子。
“这些都是谁?”阿依吃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