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风闻言脸色微变,凤舞在一旁接话道:“大人恕罪,这里只是还未破获的案件,已经结案的不在这里。”
“那难道是我听错了,你们不是来移交卷宗,是甩烂摊子来了?”项贞语气一变,沉声道。
凤舞急忙解释道:“大人恕罪,我三人毕竟只是仙信子,处理案件的流程和结案的卷宗和仙察大为不同,都是凤舞个人记载,恐怕不能作为正式的卷宗储存。”
“你的意思是,你们此前破获的案件都是你们三人就擅自做主,一言而决了,你们好大的权限。”项贞历喝道。
凤舞身子一震,自知说错了话,凤临风赶紧躬身道:“大人明鉴,实在是我们手里没有留影珠,不过属下保证,对于已经破获的案件,我三人都是小心审验,没有绝对把握绝不结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此前的我就不追究了,你们做仙察这三年一共结了多少案件?”项贞目光看向凤舞,淡淡道。
凤舞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低着头目光扫向了凤临风,项贞见状没有给他们交流的机会,直接开口道:“作为卷宗的记录者,难道还有别人比你更清楚吗?”
凤舞身子再次一震,轻咬了一下嘴唇,迟疑了片刻,开口道:“六、六件。”
项贞目光审视看着凤舞,指了指桌上的为结束卷宗质问道:“这里的案件最长不过三月,三个月的时间就堆积了三十一桩案子,而你们在这三年里只结案了六件?”
凤舞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渗出汗珠,凤临风急忙解释道:“启禀大人,作为仙信子,我们没有处理的权利,案子多是以协调为主,这些年上报到我们手里的,也和这三十一桩案子差不多,能私下协调的,我们都是以协调为主,所以留存下来的结案卷宗极少。”
“那这六桩是什么案子?”项贞紧追不放道。
凤临风回答道:“都是出了人命的,不过都找到了凶手。”
“你们都是怎么处理凶手的?”项贞眯着眼问道,就如凤临风所说,他们没有权利处置凶手,包括项贞三人,严格来说也没有处置凶手的权利,而是要移交审裁院,只是作为仙察,这当中其实有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对于已经确定的凶手,若是反抗,仙察可以直接诛杀,只是这反不反抗,有时候就是仙察说了算,审裁院那边只要审验卷宗无误,也不会追究,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凤临风这次心中也有些惊慌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这六人在事情暴露以后,有四人逃走了,有两人自知必死,都在追寻的过程中自杀了。”
这凤临风倒也聪明,项贞玩味的点点头,开口道:“做为仙信子,天都山在任命你们的时候,应该说过对案件的具体处理流程,如今卷宗竟然还停留在你们手里,看来你们是没有照实操作,这一点你们如何推脱不过了,我也明白你们作为仙信子的难处,下去之后,把那六件案子的卷宗呈报上来,我看看再说,若是的确情有可原,我会酌情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