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闻言也知道形势如此,总不可能对离墨雪不管不顾,于是看了看手里凤临宵无奈道:“那这人怎么办?”
项贞想了想,不能一直带着凤临宵,便开口道:“先找个地方停一下。”
在一处山顶停下后,看着神色默然的凤临宵,项贞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杀李朗?”
凤临宵没有说话,项贞继续道:“不要在心存侥幸了,不管你杀李朗的背后原因是什么,有了这条人命在,你这辈子已经完了。”
凤临宵直接不耐烦的闭上双眼,项贞还在组织语言想要让凤临宵开口,却见楚河上去就是一个嘴巴,这一下不仅把凤临宵打蒙了,连项贞也是大感意外。
饶是凤临宵心里已经做好了死不开口的打算,被楚河打了一个耳光以后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士可杀不可辱,打耳光这种事情对修士来说实在太过罕见,双目之中发出寒光看向楚河,楚河可不给他什么面子,见凤临宵不服气,翻手又是两个嘴巴,直打的凤临宵口鼻淌血。
“有本事杀了我”凤临宵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放心,老子肯定会把你亲手送上断头台。”楚河不屑说道,当初三人找到李朗的时候,凤临宵被凤飞鸿救走,楚河对这件事可是一直耿耿于怀。
见楚河作势还要再打,项贞急忙阻止,过尤不及,凤临宵既然已经开口说话,说明其心境已经乱了,此时要是在一味羞辱,只会适得其反了。
“你觉得凤飞鸿还会救你吗?”
“哼”凤临宵冷哼一声。
“其实从你落入我们手里那一刻,不管你说与不说,在凤飞鸿看来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当做你已经全盘托出,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没有猜错,凤飞鸿已经在为此事做善后了,你注定要被他抛弃,坚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事情没有到最后,鹿死谁手尤为可知,你们要杀便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凤临宵也渐渐冷静下来,淡淡开口道。
“呵呵,想想凤临风他们吧,现在的你在凤飞鸿眼里和他们是一样的。”项贞缓缓道。
凤临宵扭过头去,不再言语,但项贞还是发现了凤临宵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于是开口道:“我会让你看到凤飞鸿的心意,到那时候你在作决定不迟,若仍是灵顽不灵,那我就只能将你移交审裁院,入仙宗修行十年的名额你这辈子也就不要在想了。”。
凤临宵听闻此语,身子忍不住一颤,对一个修士来说,除了修炼以外,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凤临宵也是在凤飞鸿的教导下刚刚明白这个道理,可正在其准备摒弃追求权势的,全心全意进入仙宗追求那至高的境界时,却被项贞告知他将要失去了这一切,这邹然的落差,让凤临宵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过很快,凤临宵就调整好了心态,他相信凤飞鸿,作为凤飞鸿的亲孙子,他相信凤飞鸿不会抛弃自己,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自己真的对项贞坦白一切,那才是毫无希望了,何况项贞也说了会让他看到凤飞鸿的态度,他倒是想看看项贞是信口雌黄还是真有这个本事,那时在做决定也不迟,是与打定了注意,不再说话。
等了片刻,见凤临宵仍旧不说话,项贞知道他心意已决,心中也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时间紧迫,项贞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凤临宵身上,于是转头对楚河道:“把他就藏在这里吧,你在山上掏一个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