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有点疼,忍忍

果不其然,子夜时分,君霖感觉压在江近月肩头的手心烫得厉害。

他睁眼看去,见江近月动了动,像是要翻身,他立即将她的肩膀向下压:“不能动,就这么趴着睡。”

江近月没力气挣扎,闷了半天,含糊不清的道:“手……手……”

君霖看了一眼自己压着她肩膀的手,问道:“是让我拿开么?”

江近月难受的紧,前几次抓住的救命稻草好似放错了位置,她皱着眉,到处找,却怎么都找不着。

浑浑噩噩间,听到有人问:“是让我拿开么?”

“不……手……手……”江近月急得直摇头,不停呓语。

君霖生怕她挣扎时再把伤口绷开了。只得坐起来,调整一下方向,将左手伸到她手边,哄道:“呐,手给你,别再动了。”

江近月的指尖一触上温热的手腕,如前几次一样,死死地钳住后,轻喃着:“我会乖的……”

而后,彻底昏睡过去。

静谧的夜色里,不知是谁的喟叹落入风中,伴着满院的鸢尾花摇曳生姿。

翌日,二人还未睡醒,昆悟就来敲门了。

“阿月,起了吗?”

昆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头有好几套锦丝薄绡袍子,上头还压着一顶玉冠。

这是阿月最喜欢的衣服和发冠,她若看到一定会高兴的。

昆悟想象着江近月的笑容时,听到门响,那一句“阿月”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开门的是君霖,他倚着门一副未睡醒的模样,发辫未拆,黑袍皱乱,拧着眉问昆悟:“什么事?”

那口气俨如质问他这个不速之客,为何要扰人清梦。

亏得手里端的是给阿月的衣服,要不然昆悟真会把托盘扣他头上。

“阿月呢?你在她房里作甚?”

“病了。”君霖懒懒散散地瞥一眼托盘里的衣服和玉冠,莫名觉得眼熟。

“病了?”